2006/01/31

『转』笑夢難忘





 


睡前小感,凌亂地記下一點什麼。往後心情能夠負荷,會再好好寫一篇噯><








──是誰多事入江湖?眼也累苦,心也累苦。


  是君無聊又糊塗。不在江湖,偏問江湖。







刀戟貳的十六集,少艾殞命。在那之後,除了整理劇情對話,至今我仍無法寫下些什麼。看片子的那晚,不顧兩個大男生在一旁說笑,我無法克制地硬是哭到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;將兩人嚇得傻眼,無從安慰起,只得趕忙遞衛生紙。




雖早知劇情會如是發展,真正看見少艾閉上雙眼、手臂無力地滑落,仍是無法扼止地心痛。一直到發覺心上那撕裂般的痛楚,方知曉這段時日來,在他那不經意的笑謔言談間,心已淪陷得太深、太深。還來不及真正為他記下些什麼,來不及去想我究竟喜歡他什麼,他便輕易地離開。




詡為神醫,少艾不僅醫人,也醫心;然傷患易治,心病難癒。對羽人非獍的那份關懷、拚死護友的情義,真能解開羽人心中的結?以命一償,縱護得羽人周全,於他又是否太過殘忍?少艾,你好狠的心……




以一種決然的姿態說再見,或許唯有踏上黃泉路,身上的擔子才得以卸下。無論是過往的認萍生,或如今的慕少艾,同樣令人不捨。以唉呀呀的笑語掩飾眸中的風霜、身上的傷痕,太燦爛的笑靨,太輕鬆的謔語比什麼都還教人難過。朱痕曾嘲道:「是誰多事入江湖?眼也累苦,心也累苦。」,少艾只是笑語:「是君無聊又糊塗。不在江湖,偏問江湖。」偏問江湖,問者的心只繫於一人身上,少艾並非不懂;為了他所護持的正義與朋友,他寧願四兩撥千金帶過。自己以身相殉是不得已之事,沒必要牽連朱痕染上江湖風霜;對始終超然的朱痕而言,眼睜睜看著少艾走入黃泉,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?




或許正如少艾自己所言,他是個冷情的人。然而冷情卻正因著多情而生,太過柔軟多情,才不得不冷情;之於阿九如是,於羽人如是,於朱痕亦如是。太溫柔的人不適合習醫,易心傷;醫術卓絕,心亦千瘡百孔。下輩子,希望你不是藥師了吶,少艾。




最近偷閑便回頭重看《劍蹤》,從少艾初登場的二十二集看起。一身暖黃色系的衣衫,與阿九邊抬槓著,煙霧繚繞間初見他俊美無儔的容顏。少年無端愛風流,老來閑賦萬事休──看著這個一派瀟灑,一任風月的藥師,談笑間彷彿可以忘卻他殞命的事實。




憶起朱痕曾說:「慕少艾,你應該在峴匿迷谷吃菱角噎死,或是在你的風鈴店淡看風鈴茫茫而死,為人代死一點都不適合你。」呵,是吧。縱使斯人已逝,笑夢終究難忘……






打從看片子那日哭完之後,只覺得心被扯碎,整個空掉了。即便再看相關的文字、畫面,甚至是凌亂書寫著懷想的現在;心酸沉痛,卻再也無淚。至慟無聲,我再也哭不出來。




Nov.24'05 凌晨





〈算是,後記吧?〉



本來近兩點就想睡了,看了飄紀寫少艾的一段文字,心情頗沉重的。




對於自己一直沒寫下點什麼本就感到不安,或許是深夜吧?


靜謐的心沒有雜思,紛飛的心緒都繞著同一道暖黃的身影打轉。


於是,我開始喃喃自語地寫下自少艾殞後,

始終無力寫、無法寫、甚至是不敢寫下的心思。




電腦的喇叭以不算好的音質傳出少艾的曲子,任由這一曲反覆repeat、repeat……




敲下第一個字,我仍不知道整篇文會有多長、寫成什麼樣子;


只是很自然地讓思緒帶著我敲鍵盤,放空一切。


不去考慮文采、用字遣辭該如何,只想靜靜地寫下哀惋與想念。




短短的思念寫完,四處po回自己的blog、連線版,


回頭看見歐粒的回言,她說,在少艾死後才發現自己那麼喜歡他。


才說著自己至慟無聲、哭不出來的,便感到眼前一陣灰濛。


虛無的心酸沉重游離。深有同感啊,我也是這麼著;


發覺自己的喜愛,卻已陷得太深,再難回頭。



無論如何,都對我終於敢於寫下關於少艾的種種而釋然。


待心情平覆,也較能夠負荷起那血色的傷痛時;


再比照之前的雜感,認真來談談少艾這個人唄。




可以想見的是,短期內,真的做不到噯。





凌晨四點半,其實心是沉靜的。該睡了。

晚安,我的哀傷。晚安,在記憶深處呼呼笑著的少艾。






晚安。

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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